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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赞臣证治阴虚喉痹证治

日期:2019-07-22编辑作者:疾病

  喉痹在《内经》中早已有所记载:“一阴一阳结,谓之喉痹。”临床症状主要为咽喉色红作痛,痹塞吞咽不利等,一般有急、慢性之分。急性者多为风热喉痹、痰火喉痹等;慢性者多为阴虚火旺引起的“阴虚喉痹”。在治疗上,前者以疏散风热、化痰泻火为主,易于治愈,而后者则以养阴利咽为主,症情缠绵,临床尤为多见。阴虚喉痹大都得病时间较久,症状有轻有重,故务须根据具体症状分别论治。现就本病症的发生原因和辨证以及治疗方药分述如下:

  本病的病因主要有二:一是由急性喉证失治,迁延日久而成;二是由于身体其他部分病变,致阴分内亏所致。日久不治导致阴虚,阴虚则火旺,形成喉痹,彼此相互为因。在诱因方面,往往由于多言语(或歌唱)、吸受尘埃、高热工作、长期失眠、嗜食辛辣之品等,而以多言诱发者为最多,故本病常与职业、工作性质、生活习惯等有关。

  喉痹有咽部红肿(肿)干燥作痛、痰结、胸闷、咽喉堵塞感(或梗塞感)、声音嘶哑等五个基本症状,而其中以咽部如由物梗塞肿红干燥作痛为主症。这些症状轻重程度不一,故在详细询问病史之后,必须从这几个方面来辨证,考虑治疗法则。

  喉痹患者的咽部常为隐红(即暗红色),新感风热或胃肠积热者,亦可见鲜红而肿。无论其色隐红或鲜红总属于火。不过隐红色属虚火,鲜红色属实火,不能等同视之。凡咽喉隐红属于阴虚火旺者,治宜益阴清火法,药用玄参、麦冬、细生地、白芍、天花粉、石斛之类;若兼有便艰者,加用桑椹子、制首乌之品。咽喉鲜红往往只是喉痹过程中的一个阶段,本着“急则治其标”的原则,可先用挂金灯、山豆根、丹皮、赤芍等药;暴感风热者,酌加薄荷、蝉衣、牛蒡子;鲜红甚者,用黄芩、知母、黄连等苦寒泄热;便秘者加芒硝,与治急性喉症的方法相仿,一俟鲜红消退,急性症状过去之后,仍用益阴清火之法治疗。在观察咽红的同时,还须注意观察分辨咽喉、上腭哥窖纹和小瘰之色泽。一般说来,纹粗而色鲜红者,往往虚火与实火相参;纹细而色暗者,为虚火无疑。小瘰细而色红,密布上腭及咽喉者,属虚火上炎;小瘰形大,斜视如水晶泡状,又属痰湿互阻。此外,在喉痹日久之后,往往出现咽底壁结节和舌下经脉显露。结节有大有小,色有红有淡。色红而肿者为火盛,色淡而肥厚者有痰湿;形高突者属实,形扁平者多虚。舌下经脉色紫而暴露者为瘀热。

  咽部干燥作痛之症,轻者饮水之后略有减轻,重者即使多饮亦不能改善,每于午后及夜间为甚。此为津液不足之故,多用生津之品。这类药物固然不可确少,但尚须结合以上咽部鲜红或隐红的情况参用清热、泻火、益阴之品;还须进一步研究其所致之由。盖津液之生成,影响津液耗损的原因,均与脏腑功能有关。津液来自水谷,水谷入胃,化为精微,经脾气之输布,上行于肺而灌溉全身;肾受五藏六腑之精而藏之,以供人体生命活动之需。这样不断贮藏、不断给养,循环往复,以维持脏腑生理功能之正常活动。倘若脾、胃、肺、肾有病或功能失常,即会影响到津液的盈亏。又心肝火旺,亦可消烁津液。因此,治疗喉痹咽喉干燥作痛之症,除用一般的益阴生津药物外,并宜随症加减而治之。如兼见饮食不馨,食后脘腹满闷或大便溏泄等脾胃不健的症状时,即参用土炒白术、淮山药、孩儿参、茯苓、采芸曲、扁豆衣、莲肉、芡实等,以悦脾和胃,使之输化功能恢复正常,津液得以上承,则咽干自除。对阴虚脾胃虚弱的病例,宜用甘寒益阴的药物,不宜用滋腻和苦寒之品,以免碍胃。如语声无力,动辄气喘的肺气不足的病例,可加太子参、百合、玉竹以益其肺气;如腰背酸楚、遗精、小便余沥不尽,甚则遗尿的甚亏病例,则用制狗脊、山茱萸肉、益智仁、菟丝子以益肾固本;如头目晕眩,两目红丝缭绕的肝旺病例,则佐以白芍、橹豆衣、白蒺藜、天麻等柔肝益阴;兼有心悸忡、自汗、夜寐不宁等心气不足的病例,可配用五味子、浮小麦、北沙参、麦冬等以养心气。总之,治咽干不能单用益阴生津药物,以见症治症为事,必须溯本寻源而治其本,才能使津液的生化输运恢复正常,根本改善咽干症状。

  脾为生痰之源,肺为贮痰之器,故痰多常责之于脾阳不足,脾气失运。但在喉症方面,并不尽然。喉症见痰粘者,总不外肺中热郁;同时尚须结合观察咽部色红程度来判断郁热之轻重或属虚实。在用化痰药时,温燥药必须慎用。若川贝母、象贝母、杏仁、地骷髅、海蛤粉、橘白络、黛蛤散等可作常用之品;如属暴感风热,咽部红肿而痰涎多者,则用蝉衣、僵蚕、牛蒡子之类,以祛风清热而化瘀;若见舌苔粘腻,咽燥不甚者,则酌用二陈汤(但仙半夏用量不过6g)。当然,属于脾阳不足的病例,亦须顾及脾阳,不可一概而论。

  根据临床所见,胸闷程度轻重不一。轻者仅感胸闷,呼吸不畅;重者感前胸如压,甚至行走登高之后,胸膺满闷,气逆作喘。在辨证时,如见痰粘咯吐不爽,晨起胸闷较甚,咯出痰涎后稍适者,则属痰热蕴于胸膈之间,须用清热化痰之法(药物见前),必要时可加广郁金以辛开解郁。如果无痰而声低音哑,咽干痛较甚,早晨胸闷轻,入暮的病例,则属肺阴苦亏损、肺气不足,宜用益气、养肺阴的药物(见前)。

  喉痹病例均有此自觉症状。有的病人为了要排除这一不适感,喉头每每发出“咕咕”之声。诊察时如有粘痰难咯或痰厚色黑成块的情况,则为痰阻所致,须用化痰之品;若无痰而动则气逆;喉头有吞之不下,吐之不出的感觉者,属于气结,可用芳香轻宣理气之品,如绿萼梅、佛手片、野蔷薇花等。无痰阻或结,射干是治此症之要药。射干味辛苦,苦能下泄,辛能上散,清火散结之功最显;但用量宜轻。因此药系苦寒微辛之品,脾胃须弱者必须慎用。

  这一症状在喉痹中较为多见,但轻重程度不一。喉痹日久,声音往往由不扬转为嘶哑,甚则音喑。在使用开音药时,不可与因暴感风寒所致的音哑等同处理,仅用蝉衣、牛蒡子、胖大海之类药物;必须顾及肺热津亏的根本原因,可用凤凰衣、木蝴蝶以平肝清肺化痰,参以沙参、麦冬、天花粉、芦根等益阴生津。如肺气虚者,配以益肺气药;痰浊多者,酌加清热化痰之品,亦需从整体着眼。从以上五个主要症状辨证之后,再结合察舌、切脉。脉象大多属细、弦细、细滑、细墙、细弱等。舌苔多见淡红,有少数病例,可见舌根腻或苔糙。

  喉痹是咽喉疾患的一种慢性病,往往经年累月,时轻时重,容易复发,与全身健康情况、生活、工作和饮食等有关。治疗亦往往不易见效,因此在辨证用药时,首先要从各方面注意观察,抓住病之“本”按证立法,以“养阴”为主要关键。但养阴不可滋腻,清肺慎用苦寒,以免损伤胃气,益气不可升阳,健脾不可升阳,健脾不可温燥,防其气升火亦升,耗伤津液。用药总在寒清润、酸甘敛阴、益胃生津、悦脾立气、平补肝肾的范围。

  除用内服药外,常须配合局部疗法。外用“吹喉药”及“嗽口药”这是外治内服相结合的一个必要措施。对咽喉红或糜碎干燥干痛者,能使药物直达病所,增强清凉、消炎、润燥、止痛、利咽的作用。嗽口药还能使痰涎咯出,因而使疗效得到提高。但要注意,吹药时不应正对喉腔,要侧向咽壁吹入,且药物要散布均匀,不要凝结成团,以免发生咳呛和影响药效。

  张赞臣(1904-1993年),名继勋,以字行,晚号壶叟。江苏武进蓉湖人。世操医业, 家学渊博,幼承庭训,受其父伯熙公教诲,在医学方面奠定了基础。年方弱冠,背井来沪,为博采众长,先就读于上海中医专门学校,复转学于上海中医学院,由于勤恳好学,颇多创见,深得当代名医谢利恒、曹颖甫、包识生诸前辈之器重。卒业后,悬壶沪渎,于大小方脉、内外妇儿诸科无不精通,屡起沉疴,深受病家拥戴。又应中国医学院之聘,先后任诊断学、本草学教授,并主编《医界春秋》杂志,著述《中国诊断学纲要》、《中国历代医学史略》等书。特别是1929年旧国民政府中央卫生会议企图通过“废止中医案”,张氏闻得消息后,痛心疾首,即奔波呐喊,联合全国中医药界人士奋起抗争,终于取得胜利,其对维护中医事业之一片热忱,于此可见。

  解放后,张氏响应人民政府的号召,率先参加国家医疗单位工作,先后任上海市第五门诊部(原中医门诊所)副主任、上海市卫生局中医处副处长、上海市中医文献研究馆副馆长以及上海中医学院曙光医院顾问等职,撰写了《本草概要》、《中医外科诊疗学》、《张赞臣临床经验选编》等书,并在有关刊物上发表了不少学术论文。自1960年开始,张氏目击中医耳鼻咽喉科未能受到应有重视,以致后继乏人,濒将失传,毅然决定侧重于中医耳鼻咽喉科的临床与科研工作,还兼任了上海中医学院耳鼻咽喉科教研组主任,主办全国和上海耳鼻咽喉科医师进修班等,在培育人才、学术研究各个方面,为中医耳鼻咽喉科的继承和发扬作出了一定的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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